糜竺朝着鲁肃一拱手道。
“我思虑良久,也没有找到良策。”
“不得已之下,这才前来找子敬你。”
“若是没有应对之策,只怕我那三妹,便要进入火坑了!”
“此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鲁肃高深莫测地道。
糜竺朝着鲁肃一拱手道。
“愿闻其详!”
鲁肃淡笑道。
“子仲,你以为陶谦所惧者,为谁?”
糜竺脱口而出道。
“明王!”
“不错。”鲁肃抚须赞同道。
“若要让陶谦无计可施,最好的办法,便是远离徐州,到陶谦不敢前往的地方便成。”
糜竺眼神微微一亮。
“你是说,去豫州,明王的封地?”
“正是如此。”鲁肃抚须轻笑道。
糜竺有些犹豫。
他们糜家的产业,主要便是在徐州。
若是将糜贞送到豫州。
人生地不熟,又无人关照之下。
只怕糜贞会有不测。
不过旋即,糜竺面色一顿。
他疑惑地望向了鲁肃道。
“子敬,你此番离开徐州之后,准备去往哪里?”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