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怒目圆睁,在众人的身上扫过。
“将军勿急!”
陈登摆了摆手道。
“以登之见,问题,或许不在我们在场的这些人身上。”
此话一出,众将士齐齐感激地望向他。
陈登心中得意。
这般下来,又为他们陈家,拉拢了一些人。
至少,也让这些人,对他陈登有了好感。
陈登这般想着,但他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曹豹微微蹙眉道。
“何以见得?”
“很简单。”陈登不紧不徐地道。
“我们赶到彭县的当天,便出手攻打萧县。”
“可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很明显,萧县必定早早有了准备。”
陈登抚须轻笑道。
“我们这一路行来,都是急行军。”
“若是萧县有所准备,还可以理解。”
“但孙坚他们出现得这么早,委实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在这之前,孙坚还在长安城中。”
“在吾想来,此事,多半是早早泄露了消息。”
“明王一边命豫州方面加强了防备,一面又将孙坚等人派了过来。”
他侃侃而谈。
就好似,这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一般。
曹豹点了点头。
“元龙此言大善。”
“本将深以为然!”
他面色一沉道。
“如此看来,多半是荆州方面,走漏了消息。”
“亦或者,是荆州刘表,与那明王蓄意勾结不成〃¨?”
众人闻言,齐齐面色大变。
便是陈登,也是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皱眉道。
“按理来说,当不致于此才是!”
“我们徐州大败,于刘表,着实不是一个好消息。”
“想来,那刘表,当不致于如此蠢笨才是!”
曹豹却是摆了摆手道。
“此事,本将一定要查个清楚。”
“否则,我心中实在是怒意难消。”
当下,他一声沉喝道。
“麋芳,命你即刻派人前往下邳,向陶州牧禀明此事!”
麋芳当即出列,恭敬应喏。
随即,他便向着县衙外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功夫,一骑快马,向着下邳城而去。
……
下邳城。
州牧府中。
自曹豹出兵之后,陶谦便颇为自得。
想到此次与刘表一起合作。
他便忍不住心中兴奋。
一直以来,他都有吞并四周的雄心。
只是可惜。
他周围的人,一直以来,都是颇为强大。
他虽有心,却无力。
眼看着他垂垂老矣。
他心中的焦急,实在难以向外人道。
但如今。
好不容易出现了这等良机,他若是不把握住的话,只怕会抱憾终生!
心情大好之下,他便想到了他的儿子。
现如今,他的大儿子虽然早已经娶了妻。
但几年来,却是一直没有生育。
他心中微微一动。
当下便对着亲卫吩咐一声道。
“来人啊,帮我把糜别驾请来!”
亲卫恭敬应喏,当即领命而去。
不大一会儿,糜竺便匆匆而来。
他的心中颇为忧虑。
陶谦如此着急地找他前来,莫非是前线战事,出现了什么变故。
可当他看到陶谦的第一眼,他便知道,他想错了。
糜竺的心下不由地微微一松。
当即朝着陶谦恭敬一礼道。
“陶州牧!”
陶谦从卷牍中抬起头来,望向了糜竺。
当即朗声笑道。
“子仲,本州牧听闻令妹国色天香,知书达理,更兼处事有度,乃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糜竺的心中一个咯噔。
陶谦接下来的话,他已经心知肚明。
因为,这件事情,陶谦已经和他说了几次了。
每一次,他都以他三妹尚幼,推诿了。
但今天,陶谦特意把他叫来,他再想推诿,只怕是难了。
果然。
只听陶谦轻抚胡须,含笑道。
“` 々我儿陶商人品敦厚,品性纯良,可为令妹良配!”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陶谦。
糜竺心中苦笑。
笨就笨呗!
还非说什么人品敦厚,本性纯良?
但陶谦乃是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