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都有可能。”
“也就是说,你越好说话事就越难办。”
徐正看了眼一旁的车明,这家伙,每句话都说在点上啊。
挂了电话后,徐正问车明:“你对棒子很了解?”
“说不上了解,倒是接触过几次,他们这些人,怎么说,就是挺贱的。”
“很色,很贪婪,蹭鼻子上脸。”
这些特点徐正倒是有点耳闻,只是没亲自接触过。
原本徐正想的是,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坏人,说棒子坏话,会不会是幸存者偏差,却没想到,真正遇到了比自己听说的还要夸张。
国人好面子,什么事好商量。
棒子似乎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按照合同办事就行了,别理他,着急的是棒子。”
车明说的有理,如果因为工程款或者其他原因导致施工困难而延期,合同上有明确规定,就是甲方承担责任。
挑工程质量上的毛病?
徐正不怎么担心,至少眼下是没什么偷工减料的地方。
“哎,郝帅呢?”徐正发现一整天都没见到郝帅。
“我让他办事去了。”
“办什么事?”徐正问。
车明说:“跟郭遵有点关系。”
徐正也严肃起来:“说说。”
车明笑了笑:“别搞的那么紧张,我就是不放心,才让郝帅走一趟。”
“郭遵被抓供出来几个人,可我总觉得人少,哪里不太对劲。要么这些人有顾虑没供出关键人物,要么就是有些小虾米没落网。”
徐正眉头微微一皱:“你是怕……”
车明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徐正有点感动的看着车明,没想到他的心思竟然细腻到这个程度,连小雪的安全都能考虑在内。
只是,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
郝帅那种愣头青去查,能查到什么。
车明说:“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走,我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