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讲了个故事,一条狗有三次机会的故事。
徐正挠挠头,继续装傻:“你家的狗真倒霉,想吃就吃,找什么理由,拴在那又没咬到你。”
“这话不能这么说。”袁蓉说:“等咬到我就晚了,所以我要提前做好准备,把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为什么对我讲这个故事?”徐正说:“含沙射影?你在影射我是那条狗?”
“可不么?”袁蓉沉下脸:“说,昨晚上去哪了?”
徐正做出为难的样子,别过脑袋不说了。
“怎么,不好意思说出口?是不是男人?”
“哎哎哎,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啊。”徐正眼珠一转,就想到一个主意:“我不过是打了会扑克,至于么?又没输多少钱,你倒好,直接把我说成狗了,你家的狗会打扑克?”
“打扑克?”袁蓉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你说你昨天晚上一直在打扑克?”
徐正点头:“怎么?你以为呢?”
袁蓉说:“你发誓?如果你不是去打扑克了,断子绝孙。”
“我去,你这恶婆娘,没完了?”徐正肯定不愿发誓,虽然自己不信什么誓言。
不过想来也没错,跟章珊不就是啪啪啪的打扑克么?可激烈了,到现在徐正都能回味那股子爽劲。
见袁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徐正只能伸出两根指头,指天说:“我发誓,我昨晚上打扑克了,很激烈的那种,输出了好多。”
“是输了好多。”袁蓉自以为是的纠正徐正的语法错误,见徐正态度诚恳,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边缘,这才罢休的说:“这次算你过关了。”
徐正松了口气,紧张的心脏跳的很剧烈。
果然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他么的太刺激了,搞得像潜伏似的。
陪袁蓉聊了一会,不算愉快,徐正接到孙刚的电话,就说:“晚上我还要去打扑克。”
“跟谁?”袁蓉问。
徐正起身,边走边说:“孙刚,他约了五个牌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