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接替警察的位置坐在病床边,“掏心掏肺”的与素平进行了一番友好沟通,可素平不想听徐正的解释,若不是怕徐正再找人揍他,估计要破口大骂外加向徐正吐口水赶人了。
将近中午,一个大婶提着两兜子东西进了病房。
大婶子态度很客气,还以为徐正是素平的朋友。
有大婶子在,素平的态度缓和了不少,脸色不那么难看,但还是坚持让徐正赶紧离开。
走出病房,徐正笑着摇头“怂的可爱。”
大婶子一定是素平的母亲。
素平之所以态度好转,也是怕徐正这个变态搞不了他就去搞家人。
祸不及妻儿,这是大部分人心里的底线,也是多数人瞻前顾后的原因,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光棍。
显然,素平怕徐正耍光棍。
既然怕,徐正正好可以利用一下,不过也不能把素平逼上梁山,真急眼了,谁都不好惹。
郝帅被传唤了,在预料之内。
进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也是预料之内的事。
素平被打,成了悬案。
大兴电子在一周后重新开工了,也是徐正再三确认之后,素平不会找麻烦才下的决心。
听说素平只在医院住了四天就出院了,大抵是找不到赔钱的人,不想把钱花在病床上吧。
巴林重新召集了工人复工,由于停工的时间有点长,多数工人不会等,第二天就开始找其他工地的活计,第一天上工的人并不多,不到十个。
对徐正来说,恰好合适。
众所周知,无论是复工还是开荒工地,第一天在各种安排下干不出多少活,人太多反而是一种浪费,所以徐正就有个习惯,第一天一定要安排的很妥帖才行,而且徐正必然亲自到场指挥。
“郝帅呢?”徐正问。
巴林仰着下巴,抻头看了一圈,好容易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郝帅。
“叫他过来。”徐正想跟郝帅正经聊聊,没有自己的任何指示就干打家劫舍的活,真是不想干了。
如果在素平挨揍时冒出几个见义勇为的人把郝帅抓个现行,到时候徐正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
毕竟得利的是徐正。
“姐夫,你叫我?”郝帅笑着打招呼,眼神有点怯弱。
徐正轻笑,这厮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但如果不点一下,徐正真怕以后给自己闹出更多麻烦。
不得不说,徐正有点后悔了,后悔养着这样一个废物。
与其把钱花在郝帅身上,给他付工钱,倒不如留着这些钱,需要社会人的时候用钱摔到陈虎之流出手。
但眼下不是开除郝帅的时候,那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么?郝帅陈虎也会觉得徐正是卸磨杀驴。
徐正冷脸说“你说说你怎么想的,不想跟着我干了可以直接说,没必要这样害我吧?”
郝帅舔舔唇,挠头说“姐夫,我这不想着替你平事呢?素平那孙子不搞他几次不听话的,你看现在不好了?敢再废话我还找人弄他。”
徐正心里猛地一抖,这家伙,还像继续搞事?
“你没完了?”徐正脸色铁青“知不知道,这一次你把我害惨了。”
“素平无辜的挨了顿打,腿都断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摆平的吗?”
必要的时候需要把自己说的惨一点,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郝帅害的。
既要郝帅听话,还要他忠心,这不容易。
“原本少花点钱就行了,现在可倒好,我多花了十多万。”
“你觉得素平被打服了?那么我问问你,我的这些损失谁来负责?”
郝帅哪知道这些事,听到多花了十多万,脸色变了又变。
“那孙子讹你了?姐夫,这事你交给我,我把钱帮你要回来。”郝帅愤愤道。
看郝帅怎么说都不上道,徐正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这一刻,真想直接告诉郝帅,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我这不养闲人,更不养不听话的狗。
“你想干什么?想让我继续赔钱?”徐正站到郝帅面前。
郝帅被徐正盯看的眼神闪躲,在他简单的思想中,拳头硬就是有道理,既然素平被搞怕了,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做个乖宝宝。
显然,郝帅不清楚这世上越是有学问的人就越会计谋,江湖是什么,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你去吧,最好把素平给一刀捅死,你不把我害死你不高兴。”
徐正气氛的继续说“只要他不死,我跟他这梁子就过不去。”
“眼下他不敢停工,我们可以继续施工。等要钱的时候,等素平签字的时候,你告诉我,我跟谁要钱去?跟你要工程款吗?”
“到那时候,这里需要改,那里需要动,一片片的不合格,不按规程来。随便扔给你一个理由,就拿不到工程款。”
“郝帅,我问问你,到时候你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