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哽咽,心中万般不舍。
“小若,照顾好自己,我挂了。”
电话挂断,沈若的心情比刚刚从苏家出来时,更加沉重。
车子开到亨家,沈若这次没有被拒在外,她被管家带了进去,却没进屋,而是来到一凉亭里,那凉亭里摆放了一架白色钢琴,亨利正弹着钢琴,沈若注意到他只用一只手在弹,另一只手放在一侧,包着纱布。
沈若没有打扰他,而是站在凉亭外,等着他将那首《梦中的婚礼》弹完。
她自小也学过钢琴,但她没什么天赋,弹得马马虎虎,长大后也没怎么弹过了,但是一首曲子弹得好,还是不好,她还是能听出来的,亨利不愧是有名的钢琴家,即使是一只手弹,也非常高水准地弹完了。
“你一定很好奇,一个钢琴家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手。”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亨利扭头看向凉亭外的沈若,举起那只受伤的手,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