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将人打死打残，他都不会阻止。

    盛怒之下的老爷子将手边的一只茶杯狠狠砸了出去，那杯子是朝着秦远去的，但是秦远并没有躲开，“砰！”地下，杯子重重砸在少年的额头上，瓷片飞溅，血从伤口流了出来，从那白玉的脸颊上滑落，留下触目惊心的一抹殷红。

    以为少年是因为太害怕，忘记躲开，老爷子气得又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秦远手抹了下脸，血也被抹开，一张脸都成了红色，但他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对着秦老爷子，轻笑了声，那笑诡异又阴冷。

    老爷子锐利的眸子盯着他，“怎么，觉得我骂错了？你要是有用，会被人打得跛脚？你要是有用，会被那张怀绑架。”

    “要不是你脚残疾，我会将你丢到军队里好好磨炼。”

    “滚出去！”

    老爷子不耐烦地说道。

    但秦远却没动，收起嘴角的笑容，淡淡开口：“爷爷，你知道张怀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你想告诉我，他是你杀的？”

    据他几个月的观察，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孙子在秦家被人每日欺负，也不见反抗，明显懦弱得很，杀张怀？怕是没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