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管....
总局和俄联邦人又或者是其他几个国家达成什么样的默契,但绘梨衣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俄联邦,她就隐藏在俄联邦某处这一点可以坐实了.”
听到他的话语,谛听眼里是淡淡的欣赏:“你的意思是,咱们不承认有这个人”
“对.
这是俄联邦欠咱们的,不管是不是共同开发,他们让临韩这条风水脉断流了二十年的事实都摆在这.
所以,这口锅,他们一定要顶住.”
“然后呢在具体点.”
“在具体就没什么了.
绘梨衣在俄联邦,跟我天朝有什么关系至于她的想法......不管....
是作为媒介来撮合南高句丽,还是串联和国组成东亚命运共同体......那都不是我考虑的事情.
我现在的身份是临韩治安管理所的所长,只对临韩这一地区的稳定来负责就行.
绘梨衣在临韩的身份......永远不会得到官方承认.
不过本来临韩这边偷渡客就多,要是真被她偷偷溜了进来,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哪一天临韩忽然多出了一些俄联邦人和南高句丽人,也是我的监管不力,大不了我写检讨就是了.
但只要我在临韩的治安管理所所长这个位置上坐一天,维稳就是...头等大事,苦哈哈的人想偷渡过来谋生,打个工为我们临韩当地的经济做出贡献,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谁敢专门进来搞事情,手伸过来剁手,腿伸过来砍腿.
不就完事了咱们自己国家的内政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
您看,我说的对吧“夏逸用一种很官方的形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临韩这么复杂的情况让偷渡成为了家常便饭,以前调查局没法管,那现在我也不太管得住.
但偷渡客是偷渡客,其他人是其他人,我没在临韩见过绘梨衣,你也别擅自插手我们的事情.
说穿了,他等于已经帮天朝在国际上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
而果然,听到了他的话语后,谛听点点头:“还不错,说的过去.
那作为你个人呢对于..东亚的形势,比如这次合作,你什么看法”
“......这事真的要问我”
夏逸有些错愕.
谛听一听,反问了一句:“你是临韩的父母官,不问你娃儿,问得了谁嘛”
“......”
听到这话,夏逸想了想,说道:“亚洲如果可以,最好能变成亚洲人的亚洲.
但一想到他们这群人早就在打探临韩的秘密,然后现在开始装好人,我心里就不舒服.
不过......就像您说的,既然做了父母官,那要以父母官的角度来出发思考.
首先要保证人民的利益,人民的利益怎么最大化......对吧”
“所以”
“所以,往小了说,临韩缺乏支柱型产业.
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我虽然不是真正的父母官,但也希望有人能带头刺激东北老工业区的经济形势.
让普通人的工资多发些,多赚钱.
这点是必须的.”
“嗯,要得.”
谛听点点头,看着夏逸的目光中满意之色愈发浓厚.
“然后”
“然后......觉醒者的世界很复杂,既然是伙伴,就要表达出身为伙伴的善意.
绘梨衣的事情我不做评论......她心中那疯狂的想法是颠覆,这事太大,轮不到我插嘴.
但不管....
是南北高句丽,还是俄联邦,想要分一勺子汤,都得交钱.
而且还得提防那种…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人.
凭心而论,我不认为他们能记得我们的好,但如果真的迫于形势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送死的事情他们干,捞好处咱们来.”
“心有点黑嘛.”
“这跟心黑有什么关系咱们能顾得上咱们自己人吃饱穿暖就是为世界和谐作出贡献了,对吧所以......说穿了,谁想过来,得交门票钱.
您应该知道,我在花鼓楼那边做过两天的武先生.
花鼓楼鬼市看起来是觉醒者交流的鬼市,可要是没楼主先生,他们还能有这座鬼市么对吧平台,平台才是核心力量.
我们提供了平台,既然想在平台上一展拳脚,那么进来,得买票,出去,得给我交税.
我心也不黑,干不出来那九出十三进的买卖.
但利润五五分5:5:,我觉得是能接受的.”
“......”
“......”
“......”
这话一出,仨人嘴角齐齐一抽......钟九岭忍不住来了一句:“五五你把别人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