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进攻么你的剑意已经来到了顶峰,势也到达了最高点.
可如果不发动攻击,那么,它就会再次陷入下一次积累之中.
“看着女孩,老人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绘梨衣忽然动了.
只见她足尖一点,右手保持的手刀间化作了格挡的模样,三步的距离被她一步踏过,同时,左手也伴随着身躯的扭头,朝着老人的脖颈挥了过去.
那把肋差不知何时已经变作漆黑,随着绘梨衣的挥舞,散发着兴奋的呜咽声,仿佛迫不及待要饮血一般.
她的刀很快.
肋差不适宜长远距离搏斗,想要刺中人必须配合着手臂的长度,才能给三步远外的老人构成威胁.
而她这一动,便如脱兔一般,从身,体,技三方面,把神风心剑流那剑心由静转动的电光石火展露的淋漓尽致.
神风心剑.
我心如神.
我心如剑!无物不斩!老人似乎无从反应,又或者是这一剑实在太快,快到他年迈的身躯根本反应不过来一样.
可就在那肋差即将割破他喉咙的一刹那,忽然,一只带着黑色手套,手臂上还缠绕着暗红武士铠甲的双手陡然出现,来到了老人身前,直接用手背上那闪烁着漆黑雾气的护手挡住了这把…肋差.
同一时间,绘梨衣只觉得自己的手肘被一个散发着寒意和湿滑的东西给冻住了,只能保持笔直的动作,可却再也…无从发力.
接着,她的脖颈处同样传来了一丝冰凉,耳边响起了一声仿佛来自九幽的尖锐笑声:“嘻嘻,不准动.”
最后,是来自脚下的油腻湿滑.
她的脚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地面上出现的两瘫泥泞之中,那泥泞的物质如同石油,正伴随着她想要拔出来的力度掀起波纹阵阵,可却始终把她的双脚牢牢锁死在地面之上.
无法动弹,脖颈上的冷意提醒着她妄动就会被割破喉咙.
无法逃脱,脚下的泥泞让她犹如陷入了一片沼泽.
更无法伤害到敌人.
手肘不知何时已经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块,把她所有能发力的关节和肌肉都卡死在了这冰块之中.
而就在这时,一把巨大的太刀以千钧之力从绘梨衣的头顶出现,重重的劈砍了下来.
正是那用护臂阻止了她的刀的那铠甲武士.
武士此时带着狰狞而斑驳的恶鬼头盔,恶鬼双眸之中的红芒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紧盯着眼前的敌人,手中的大刀没有一丝迟疑的斩了下来.
它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
高傲的武士面对这种使用肋差专门挑铠甲缝隙处下手的宵小之辈,有的只有纯粹的厌恶和毁灭她的冲动!可就在这时,老人的声音想去:“畏衢,停下.”
嗡!!巨大的太刀带来了沉重而低沉的风声,停留在了绘梨衣的头顶.
狂风吹动着女孩的丸子头发髻,扎在头发上的那根皮绳因为抵挡不住这股压迫而自行崩断,一片柔顺的青丝随风挥舞,垂落在了女孩的脸颊两侧.
原本因为丸子头而显得活泼俏皮气质的女孩再次因为发型的改变,恢复成了原本的黑长直学姐模样.
或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导致的惊魂未定,绘梨衣的脸色变得有些不似人类的惨白.
可又不知为何,她的嘴唇愈发红润.
仿佛涂抹了这世间最红的唇彩.
此刻,她的背后漂浮着一个同样长发的女人,女人的脸上蒙着一层白布,白布之上画着一个菱形,菱形之中是一个汉字.
她的手肘之下,出现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孩子形象.
小孩子的脸上同样蒙着一层白布,菱形之中写着.
而她脚下的两瘫石油泥沼则缓缓汇聚成了一个溺水的人类形象,湿漉漉的脸上同样有着一个.
最后,是身型巨大的鬼面武士胸甲上写着的.
老人站在绘梨衣面前,无视了那散发着黑雾的肋差,看着绘梨衣说道:“德川小姐,胜负已分.
能否跟我回去”
面色惨白红唇似血的德川绘梨衣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面前的鬼面武士,说道:“这就是畏衢山泽家三的存在当年战场之上的千年魔怪”
山泽大野点点头,“没错,其三畏衢,其二伥女,其六泽神,其七僧鳪鳪鳪.”
“一共四位么其他几位呢为什么没有看到排行第一的破军”
听到她的话语,山泽大野只是笑了笑,简单的说了句:“我接到的要求只是把德川小姐留在这,用不着带破军出来.”
“......”
绘梨衣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了一声叹息.
“原来如此......破军没有来么那还真是遗憾呢......”
“若下次有机会,待德川小姐被德川族长解除......禁闭后,对破军感兴趣的话,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