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直视着夏逸的眼睛,好像在试图从中找到一些东西.
可偏偏,夏逸的眼眸里除了........坚决外再无其他.
于是,他问道:“你可想好了这蛇眉鱼与隐世必须又一生灵以生机来隔绝,隔绝之生灵必定日日夜夜受到那隐世之中的妖魔之力入体之苦,而为了阻断蛇眉鱼与隐世之连,我所设这封魔法印同样会不停抽取你的生机为补充......一来一去之下所遭受的痛苦非比寻常!或许对妖来讲算不得什么,可对人而言,每时每刻都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听到他的警告,夏逸笑的有些随意.
“我也不会问我能撑多久,免得到时候心里还要去做个权衡.
但......如果可以,等我进去后,您赶紧放雍和出去告诉上面那几个大佬来救我,好不好”
“怕了”
“肯定怕啊.”
虽然口中说怕,但夏逸脸上的随意笑容却从未停止过.
甚至,他开始一边做起了暖身动作,一边笑道:“死亡面前,人人平等,谁能不怕可就算再怕,也总是要做的,对吧”
说完,他觉得身子也热完毕了,对青年点点头:“可以了.
开始吧.”
“不后悔”
青年最后正色问道.
夏逸没回答,只是反问道:“雍和能说清楚我为什么进来的么”
“我会告诉它.”
“那就行啦.
这一次......我也当一回英雄.
嘿嘿嘿......”
“......”
看着提刀闭眼,一副“我准备好了”
模样的夏逸,青年目光之中出现了一丝笑意.
“好,那为师便允了你的决定.”
说着,他的指尖忽然一指点到了夏逸的眉心之上.
瞬间没入了他的额头,而夏逸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意识瞬间陷入了黑暗.
但在这一片黑暗中,却有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青年的身影一下子变得:透明了起来,甚至连嗓音都透露着一股子虚弱.
“雍和,如何这次你可放心了”
“......”
黑暗之中亮起了两盏红灯.
雍和的头颅从黑暗之中浮现,看着青年,它伏下了身子.
“这场豪赌,是天君赢了.”
听到它的话语,影子变得:越来越透明的青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做不到的事,便要看这个小家伙了.
呵呵呵呵......老夫一生了无牵挂,可谁成想,一丝残魂还留了个传承.
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啦......雍和,老夫愧你千年,若有缘......便再来还吧.
也替我和卿说一声......辛苦了.”
说话间,他的身影越来越淡,在雍和俯首低垂之间,最后消失不见.
黑暗的空间之中,只剩下了一丝畅快的笑意:“千年梦兮同尘起,随风与天逍遥游,哈哈哈哈......”
青年的身影消失了.
而那旋转不停的金色文字,也开始缓缓向外扩散,当文字,穿过夏逸时,如同一处温暖的宫巢一般,把彻底昏过去的他整个人全都包裹在了金光之中.
最后,夏逸的身子被光芒吞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多久了”
“......”
“第几次探测”
“马上进行第八次.”
“兽首结界可分析出来了么”
“阵法协会的同僚已经在加班加点,只是碍于距离太远,加上温泉水阻隔,实在是收获有限.”
“抽水机呢”
“一直在:作业,可这处地热水脉资源过于丰富,抽了5个小时,水位只下降了20公分.”
“......咳咳咳.”
惊蛰轻咳了一声,从帐篷之中走出来后,看着依旧忙碌的东山头水厂,对旁边的秘书继续问道:“卯兔的少牢之祭结果也没有”
“没有.
比起白家家主那次少牢不同,这次......没有任何东西回应.
要不是已经醒来的白家家主把所有祭祀的细节全部重复了一遍,卯兔先生可能就想发动太牢了.”
“......”
老人皱着眉头,看着整个灯火通明的温泉附近,数台嗡嗡作响的抽水机,以及几个得到了命令的洗浴中心也在全力抽水.
丑牛就坐在依旧绷紧的缆绳边打瞌睡.
其他人要么在值夜要么在修整,而那个…短发女孩依旧守在池边,看起来面容憔悴......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在温泉池边等待夏
水下毫无动静.
海女依旧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