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有一种预感.
看着远处那一丝光亮,他觉得......今天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准备的.
千百年前,有个人已经算准了自己会来.
那浮雕也好,火盆也罢.
甚至包括那扇门,似乎都是为了自己准备的.
如果说,这是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那么在考虑到之前在浮雕上看到的一切,他就有种:过万圣节不小心打开了一个装着小丑的盒子的既视感.
这份礼物......没有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惊喜,反倒是满心的冷意.
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他......自己将来要做的那个…选择,一定不会是什么三少一多就选多,三多一少就选少的.
看着前方的光亮,夏逸提着刀罕见的犹豫了起来.
要不要回去要不要回去喊总局的人下来他们那么厉害,肯定要比自己有用吧十二生肖,二十四节气,甚至连钟九岭,青河道长......东莞仔,大哥他们都在,什么时候话事人轮到我这个傻强做了他下意识的迈动了步子.
可那只脚刚抬起来,忽然又落下了.
扭头,他又看了一眼光亮......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他在武当山上的誓言.
如果这件事只能是我来做呢如果必须要我来做呢如果其他人可以做,那位什么浮雕没有刻画他们,而单单只是选择了我为什么是我他们......一定就会做的比我好么忽然,这个疑问从夏逸心底冒了出来.
接着,他就想到了汤福年.
老汤的事情,文河张家的事情......不就是在权衡么权衡以法,权衡以利弊......可除了自己和格蕾,有谁真的在乎过一只小小的松鼠妖的死活么如果自己不为他报仇,那么后果是什么真的会如释延年所说那般,搜集证据,为汤福年伸冤调查局连一个临韩都拖了这么久.
虽然他多多少少能从大荒落那听出来,似乎整个调查局的注意力大部分在别处,但那是大方向.
谁规定大方向只要正确了就可以不在乎一些细节的小问题多了,不就是大问题了而他如果掉头回去了......那曾经对青河所承诺的不就成了放屁如果,调查总局的人过来,发现了那个…选择,要选择一个于大方向没错而变相牺牲了一些触犯他底线的事情时,怎么办如果调查局真的违背了他心中的道德底线......他又该如何衡量“......”
脑子里的思绪纷纷出现,开始不停环绕着他.
接着,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温泉之中时,心底的那个声音.
“于天地有敬,神明无欺,内心无愧,胸怀坦荡者,向前.”
我对天地是否有敬是否有欺我内心之神明我的心中可怀有愧疚我的胸怀是否坦荡我于天地有敬.
神明无欺.
问心无愧.
坦坦荡荡!既然如此......那可不就应了那句话.
向前么......呵.
向前呗.
夏逸默默的转了个身,提着刀,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迷惘.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切无事发生.
一切勿乱吾心.
向前.
大步向前.
绕过火盆.
提着兵刃.
朝着那一丝光亮处走去.
他走了大约有几百米,全程没有任何遮挡,也根本看不到那原本的浮雕之墙去了哪里.
他只是一直走,一直走.
朝着越来越进的光亮走了过去.
越来越近.
他距离光亮越来越近.
终于,他来到了光亮之前起眼睛向着前方看了看,现光亮之外一片白芒,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后,便不再犹豫.
一步踏出.
他的身影整个淹没在了光芒之中.
......哗啦.
哗啦啦啦......一条鱼出生在一片清澈见底的水域之中.
它生下来时,便喜欢上了这片天地.
自水中往上游走,它浮出水面可以看到许许多多参天巨木,这些树木郁郁葱葱,并且时不时的会有些站着走路的奇怪生物出现在它附近,拿着一种古怪的玩意把树木折断,接着这群生物便会一起呼喊着奇怪但却很好听的声音,把这些木头丢入水中.
有几次还差点砸到它.
于是,它有些不开心了,对着那群…奇怪的家伙含了一口水吐向了他们.
漫天水滴袭来,那些.........奇怪的生物躲闪不及,一个个看起来就如同水中的草一样,软趴趴的毛发耷拉下来,看起来有趣极了.
而这时,有一只奇怪的生物看到了它,那生物指着它大声呼喊着什么,接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