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是吧”
听到眼前这位…自称“夏队”
的年轻男孩的话语,黄山赶紧点点头“是的是的,夏队,我叫黄山.”
“黄思明老人家是你的爷爷”
“是的是的.”
“嗯,来来来,坐下说,别那么拘束.
小雨,给客人倒杯茶.”
坐在沙发上,夏逸笑的很是和善.
只是搭配着一旁坐在茶座上喝茶,双眼紧盯着他的陈锦涛,以及那体型魁梧肥胖,满脸不怀好意好奇的王渠,以及那位目前临韩的掌权人,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金江饭店老总......黄山不敢拒绝,但屁股也只敢沾了个沙发的边.
“我听说,黄思明老人家已故之前,就是...临韩本地很著名的风水先生”
“啊......这个......一点虚名,虚名而已.”
黄山赶紧想要谦虚,可夏逸却眉头一皱:“黄山,我听过爷爷的事情,对老人家很是尊敬.
所以,别把外面那套虚的带到我面前.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懂么”
“呃......是,是,对不起..,夏队.”
“嗯.
说说吧,你对你爷爷的印象.”
“这个......”
黄山想了想,不敢有半点欺瞒的说道:“我小时候爷爷挺疼我的,那会我爸妈和爷爷住在一个院儿里.
因为每天都有人来找他看事儿,所以家里特别热闹.
而爷爷也很忙,一出去就是...一天.
夏队,您也知道,红白喜事对于..我爷爷这种人都是不好怠慢的.
所以他老是喝的醉醺醺的回来.”
听到这些很生活化的描述,夏逸点点头:“那你爷爷给人看事儿的本事你学会了多少...”
“......”
黄山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一点都不会.
小时候爷爷也想让我学来着,可我爸说......只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行.
爷爷的那些.........都是老迷信老封建,不让我碰.
爷爷提过好几次,可见我爸和我妈的意见都很坚决,让我相信科学,远离这些.............
所以逐渐的他就不在提这些事情了.
““......”
夏逸嘴角一抽......“这么说,你一点都没学”
黄山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生气还是但他也只能点点头:“嗯.
后来我整理爷爷的时,也发现了几本书.
也过读了几次,但只觉得云里雾里,最后也就放弃了.”
“你还真是......”
夏逸想说“暴殄天物”
来着.
但考虑到了这位的父母,最后只能无语的说道:“行吧.
我问你,北山飞链子的事情,你知道么”
“飞链子”
黄山一愣,接着问道:“是北山那条瀑布”
“对.
你见过没”
“呃......见过,我很小的时候也去玩过,但那…会不太懂事,只是有点模糊的记忆.
觉得那地方挺漂亮的......后来被俄联邦的人给截断了上游后,就没在去过了.”
“你爷爷曾经因为飞链子断流的事情找过,你知道么”
“知道,知道.”
黄山赶紧点头.
“那说说吧,你爷爷找的那次结果如何.”
“夏队......不是那次,是好几次.”
首先,黄山纠正了夏逸的说法,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后,继续说道:“我爷爷前前后后找了2年的时间.”
“两年”
“嗯.
整整两年,他不停的找说,那条飞链子就是...临韩的龙脉,龙脉被断,临韩要出大问题!可是您也知道,在九十年代9090,封建迷信这种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大家也都信,但这东西却不可以拿到明面上来讲.
所以要不是那一届的领导班子有不少人受过我爷爷的恩惠,可能爷爷早就被人抓起来了.
更别提飞链子的源头在俄联邦,扯上这种跨过官司最麻烦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上小学了.
飞链子被断的第二年我刚好上小学一年级,我是5岁上的学,比较早.
加上从小就很瘦,所以......在学校经常受欺负.
而有一次因为同学说我爷爷是个老神棍我和他打起来后,他打不过我,一边哭着跑,一边喊着神棍的孙子杀人啦.
那件事把我爸妈都给叫到了学校......原本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