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喝光了留在最后的俄联邦鸡汤,夏逸呼出了一口热气,端起了酒杯,看着脸颊越来越红的格蕾,他笑着问道:“亚德呢”
“在这.”
女孩拍了拍自己的斜挎包.
接着夏逸脑子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喂喂喂,没礼貌的臭小子,本大人的名字......”
咚!格蕾一拳下去,道器的模拟人格顿时没声音了.
夏逸无语的笑着,饶有兴致的看着格蕾,左看看右看看,就在女孩耳朵尖都红了的时候,他说道:“几个月不见,格蕾,你变了很多.”
“......嗯.”
格蕾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蚊子在哼哼.
其实她心里有好多话想对夏逸说的,甚至在来的路上,她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表达,陈述.
但实际上呢......只要看到了夏逸同学,她那可以撕裂山海的勇气却全都化作了胆怯的原动力.
不敢说,不敢想,甚至连亲昵一些的称呼都做不到.
只能一如当初,就如当初一切都还没改变的那个…上午.
想为炎热的夏逸同学递上毛巾,然后感受着清风拂面的那种…舒适......可是偏偏......一切都回不去了.
一股失落的气质萦绕在女孩身边......而感觉到了的夏逸又无语了.
这又怎么了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李雨.
李雨心说亏夏队您还能记得我.
可眼下她也只是摇摇头,接着起身说道:“我去结账.”
“......”
看着同伴的临阵脱逃,夏逸想了想,酒也不喝了,直接说道:“格蕾,我们去散散步”
“......嗯.”
女孩头都不敢抬的回应.
夏逸无奈,率先站起身来.
原本还想打探打探情况的,结果这丫头的到来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没办法了......改天吧.
和怂蛋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喀秋莎,他对后面跟着的李雨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
我带她散散步.”
“......好的.”
李雨点头,坐上了.
而等她离开,夏逸还没说话,就听格蕾问道:“她......是夏逸同学的朋友吗”
“嗯.
怎么了”
“没事没事.”
“呃......格蕾啊.”
看着依旧不敢抬头的格蕾,夏逸有些头疼的说道:“你这害羞的性子能不能改改这几个月里你在朝阳是怎么过的.”
“......”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
见格蕾不说话,他问.
接着就看到女孩那气鼓鼓的小表情,都快鼓成包子的脸上满是埋怨:“那夏逸同学呢这几个月又去了哪里你只留下了一封书信,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拜托大使馆的人问过你的情况,可却一无所获!你呢你又去了哪”
“呃......”
看着气鼓鼓的女孩,夏逸尴尬的挠了挠头:“啊哈哈哈,我......我有些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失了方向,所以找了个清净的地方总结了下自己.
好啦好啦,老板,这是什么”
为了避免尴尬,他直接走到了一家俄联邦风情的小卖部门口,指着那放在自动搅拌饮料桶里的金黄液体.
“格瓦斯.”
“怎么卖的”
“杯子,一杯,三块钱!”
“来两杯,谢谢.”
端着两杯饮料,他走到了格蕾面前:“给,这一杯格瓦斯就算我给你赔罪了,行吧”
“......嗯.”
端着满是气泡,散发着一股麦芽香气的俄联邦饮料,格蕾点点头,尝了一口后,小脸上出现了一丝惊喜:“好香,是面包的味道!”
“喜欢吗”
“嗯嗯!”
“那再来一杯”
“够了够了.”
不自觉用上了叠句的女孩愈发可爱,夏逸看着也更舒坦了.
“你在今天过来......明天回去么”
“不回,我想......待到周末再走.
可以吗”
“周末那花鼓楼怎么办”
“我跟刘管事说过了.”
“噢刘全还好吧”
“好,他让我告诉你,花鼓楼的大家都很惦记你,什么时候再回去,记得去那坐坐.”
听到这话,夏逸一咧嘴,笑着说道:“还是那只老鬼知道心疼人.
当了一年武大人,感觉如何”
一说起这个,格蕾的脸上涌现了许许多多的光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