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队,我......”
朴元吉刚想说什么,却被夏逸一抬手给制止了.
“不用说太多,老朴.
你的意思我明白,今天,咱哥俩能坐到这桌上聊起这些............,便已经代表了我对你的态度.
你能在临韩维持着明面上的稳定,顾及到各族群,各家族,各帮派的面子,用规则把他们都限定在一个非常良好的尺度以下,这是功,你的能力是有着极限的,能做到这点已经殊为不易.
但同样,临韩能成今天这德行,也与你,与当初的治安管理所逃脱不了干系!临韩今天产生的一切恶习,与治安管理所的纵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是过.”
“功过,相抵.
我来的时候就说了,我无意动兄弟们的蛋糕.
不想动,也不会动.
你们吃下肚的,我连一口唾沫都不会让你们吐出来.
但,此刻功过相抵,你们做的事情,已经是在调查局的容忍范围之外了.
我知道,或许好多地方的治安管理所可能都是这德行.
但是啊......老朴.
谁让我在这里呢......我穷,但却不想大家跟着我一起受穷,可你们已经富的流油了,却在一个根本不想富的所长手下,只会日子越来越难过.
到最后,除了........我把你们送进去,没有第二个选项可以选择了.
对吧”
说着,他从桌上拿起了一份文件,推到了朴元吉面前:“想去哪,说吧.
放心,我总算还有几分面子,是不成问题的......老朴,对不住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说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