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辉煌.
什么当年燕京一百万的外汇,潘家园和琉璃厂得贡献三成.
什么当年谁家那小谁在琉璃厂掏到了个好东西,就此发了家.
什么花鼓楼闹鬼,人家经常在晚上路过时,偶尔能看到带着圆帽,一身长褂的师爷对着看到的人作揖.
当真是胡吹乱侃了一路.
最后,他把车子停在了一个灯火通明的路口,指着一片阴仄的巷子.
“喏,那地方就是...花鼓楼胡同了,那地方空了好多年了,原本要开发,居民都给搬迁了.
但不知道为啥一直没动静.
要我说啊......这地方邪性着呢.
年轻人奇,去看看,然后早点退出来.
关不开,你还有的救,可千万别楞啊.
探险没毛病,但一个人太危险了.”
在司机大哥好心的嘱托下,夏逸笑着结了账,下了车.
出租车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而夏逸则左右看了看这稀少的人烟,提着帝殒,一步一步朝着那片黑暗处走了过去.
在他踏入花鼓楼胡同黑暗之中时,兜里的那块玉牌闪烁了一丝黯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