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兰萍的双眼中只剩下了害怕两个字,惨白的脸色,她第一次见到我被我长的像蒋梦兮吓到,之后她适应了我像蒋梦兮而已,而我现在的话告诉兰姨我就是蒋梦兮,从怀疑、否定到现在的肯定,兰萍全身冰冷的像在冰窖之中。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死,明明在寒天山脚找到了蒋梦兮的尸体,怎么我又回来了。因为我根本没有死啊!你、蒋大为、蒋梦瑶、孙心怡还没有死,我还没有复仇,我怎么可以死了,所以我从地狱爬了起来。那个寒天山脚的尸体是别人的尸体,不过验尸报告被动了手脚,用结果来掩盖掉我还活着的真相。”
兰萍瞪着我,不敢相信我就是蒋梦兮,不敢相信已经确认死亡的人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我说道“活着的感觉真好,活着可以对付蒋梦瑶,可以算计蒋大为,可以搞垮孙心怡,现在蒋贤已经认我做干孙女,蒋氏企业也成为我的囊中物,而你如今成这幅模样,也算解了我心头只恨,剩下的就是慢慢的折磨蒋梦瑶、蒋大为和孙心怡三个人了。”
兰姨的眼睛转动着,她撇着呼叫铃,可是她什么也按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受我在她身边给她带来的恐惧,只能听着我诉说让她害怕的话。
“是不是很想要把我的真面目告诉蒋大为、蒋梦瑶和孙心怡啊,是不是想要他们提醒我的目的,是不是很想要从我身边逃离啊,可惜你除了躺在这里听我说话,除了这里一动不动还能做什么呢。”我无情的嘲笑着。
兰萍感觉到我的恐怖,眼前的我兰姨根本没有办法和多年前那个胆小怕事没有任何主见果敢的蒋梦兮联系在一块。
“我没有动手脚让你死,已经算宽宏大量,因为我知道有的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所以你现在就痛苦的活着吧,活在恐惧、胆颤和害怕中,指不定哪天我腻歪,你活着的日子也到头了。”我哈哈笑道,说完站了起来,在兰萍转动的眼珠中离开了病房,留下让人害怕的氛围围绕着兰萍。
我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居然会对兰姨说那么多的内容,或许是因为兰萍这个帮凶得到了惩罚,或许是因为她这幅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惨样,我忽然心情大好的把一直压抑在我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感受兰萍眼中的恐惧害怕和胆怯。
兰姨倒下了,接下来可就要轮到蒋梦瑶、孙心怡和蒋大为,我嘴角挂着笑容面朝光亮背后的一片黑暗。
蒋大为偷偷的约我再次见面,一样的私人会所,一样的包间,我再见到蒋大为他的身上剩下的是满腔愤懑,什么不甘,什么颓然,什么痛苦全部抛掷脑后,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为自己,为自己得到蒋氏企业而行动。
他的一辈子为了孙心怡为了蒋梦瑶,为了她们付出了所有,唯独没有为了自己,现在他要为他自己得到蒋氏企业,不再给他人作嫁衣。
我和蒋大为的这次见面非常短暂,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我看到他出现之后,将牛皮纸袋的文件放到了蒋大为的手里,他把手里的包裹放到我的手里,蒋大为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文件内容后重新放到牛皮纸袋中转身离开。
牛皮纸袋里的文件内容是我同意在我获得了蒋贤遗嘱的蒋氏企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后,无条件转让给蒋大为,由蒋大为继承我名下蒋氏企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里面有我的签字、手印和私章。
蒋大为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我的脸上那个诡异莫测的笑容,蒋大为织开了一张大网却不知道他在织网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我网中的猎物。
就算蒋大为设计安排‘毒面料’陷害我,我本就打算用刘疯子来陷害蒋大为和蒋梦瑶、孙心怡的关系,打算让他们窝里反的内讧,没想到蒋大为用毒面料设计我,我的确找不到蛛丝马迹,也没有想要自证清白,我立马想到刘疯子的事情,便想到利用刘疯子来让蒋大为成为我暂时的盟友,帮我陷害蒋梦瑶。
我的笑容就像是黑暗中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兽,明明笑容满面却那么渗人和恐怖。
我手里的包裹是蒋大为替我制造的证据,那些将所有的证据变为了确凿证据指向蒋梦瑶。
毒面料事情发生之后,我的所有排查找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不知道什么环节被人下手,也不知道什么地方产生了纰漏,但是蒋大为把证据送到我手上,我自然就知道了问题的所在,所以在他帮我弄的证据后,我还加了点‘料’,让证据更加确凿,证据链更完善,让蒋梦瑶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把证据匿名的举报给了调查组的人,调查组的人有了重大发现后把蒋梦瑶视为第一嫌疑人,在举报后的当天下午,调查组的人就到蒋氏企业在所有人的围观下拿出了文件,把蒋梦瑶给带走。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