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看不上,就算倒贴上官夜也不会看一下,而我就更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回到宁氏府邸上官夜根本不关心我去见苏余温的事情,甚至上官夜当苏余温是真空,不在乎。我也懒得说苏余温的奇葩事迹,见识到了她真人是这副模样,我也完全放下心来,这种女人上官夜看得上的话,那他的眼睛估计在菊花部位。
我在宁氏府邸养精蓄锐,毕竟全身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剧组停工了两个月后重新开工。我因为在剧组外景时受伤,导演特需我在家养伤工作,依旧是挂着高职,还可以在剧组开工的时候便没跟随剧组,而是让阿莲帮我处理剧组的事物。
不过我还剩最后一套衣服没有出成品,现在正好在宁氏府邸中休息,可以找找灵感把设计稿的线稿设计出来,之后的成品再让工作室的人制作,抓紧能够赶上剧组的拍摄。
在宁氏府邸休息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和上官夜和好,每天在宁氏府邸中不要想复仇的事情,不要担心算计的问题,安安心心的养病,时不时和上官夜拌嘴打闹,开心无比。
不过我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和上官夜在一块的那种心情愉悦,已经不仅仅是把他当成利益的伙伴,把他当成是朋友那么简单,有一些异样的情愫在我心口蔓延开来。
这种稀松平常的欢快,是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无忧无虑。
只是最欢乐的时光往往是最普通最平常的时刻。这种久违的宁静,久违的无忧无虑,久违的放空自己,对我来说是那么的奢望。一个月之后我突然有点舍不得自己的身体痊愈,可惜的是欢乐的时光总是最短暂的,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身体好得差不多,就在我准备去剧组的时候一通电话挂过来,剧组的人告诉我阿莲损坏成品衣物,导致拍摄受阻,价值连城的服装被破坏,要被送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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