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我冷笑几声。
“你……是准备……”
我话中带话的说道“我想田佳蕊的家属应该很乐意找倪晓峰的麻烦,谁让他的儿子害死了别人的女儿呢。”
挂断电话,我的视线盯着一处,却没有任何的聚焦,双目失神,我心中毫无波澜,因为我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明知倪天是怎么样的人,也知道他在酒吧喝的烂醉如泥,还特意安排了女人给他。
田佳蕊好不容易又可以攀上倪天,自然是不停地粘着倪天,而倪天那种爱出风头的人,肯定会酒醉开车带着女人去酒店。我不过是多算计了他们几分,倪天自己喝成那样还开车,确实和钱一通说的一样,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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