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卖消息挣钱,看我官职高家底厚,主动揽客。”
听到梁文道这种自信的说法,余鱼抽了抽嘴角——要揽也不会揽你这种穷光蛋。
“我就开诚布公地跟他谈了,各取所需,这样两边心里都安稳,可他却说他不要钱,只要事成之后帮他一个忙。”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余鱼想起汪小溪说的白玉楼是平王的“男宠”,因此才愿意替他做坏事,但听梁文道这意思,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情急之下稍微往前探了下身子,追问道“什么忙?”
梁文道挺直了腰板,高深莫测道“不能说,我答应过白公子的,说出去会天打五雷轰。”
余鱼沉不住气“……信不信我现在就……”
说着去拔剑。
梁文道看出她的意思,愈加挺直了胸脯“叫剑刺死,叫雷劈死,反正都是死,我宁可以一个守诚信的身躯死去。”
余鱼“……那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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