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曜磨她道,“现在就给我取出来吧?我回去叫阿父下令派人保护你,到时候就没人敢惹你了。”
余鱼一听,严肃道“那可不行,万一你出尔反尔叫你阿父把我抓起来怎么办?”
丹曜噘嘴“我才不像你们中原人那么狡猾呐。”
“你见过几个中原人?”
“阿父说的!为了地位不择手段,连自己亲兄弟都能杀了。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祸起萧墙,让别人渔翁得利!哪儿像我们那儿……有皇位都没人坐……”
丹曜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余鱼若有所思,笑着拍他头“中原文化学的不错。”
丹曜躲开,不乐意地看着她“等就等,反正我也没事可做……到时候你可要说话算话,把虫给我取出来。”
余鱼笑着点头。
丹曜懊恼地看他一眼,跳窗走了。
余鱼起身去关窗“外边凉快吗?”
汪小溪翻窗进来,笑道“欺负小孩儿很好玩?”
余鱼沉吟道,“这孩子身份不简单。”
汪小溪道“肯定不简单,你看他的穿着,说话颐指气使的模样,他似乎还提到皇位什么的了吧?我记着南蓟有个传统,孩子从小多病多灾的,要把头发剃光,就留一个小辫儿。”
“你怀疑他是南蓟皇室的人?”
“不离十。”
“南蓟怎么也来凑热闹,莫非也和平王有什么交易?”
汪小溪摇摇头,“应该不是,这南蓟王脾气拧得很,平王几次向他示好,他都无动于衷,而且他们皇室都够焦头烂额了,估计没有精力顾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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