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不认识“是啊,你们也要去边境吗?”
汪小溪点点头,吊儿郎当道“这不是没事儿闲的,想去边塞看看吃月饼大赛么!人家都是灯谜大会,赏月大会,我还头回听说有吃月饼大会的,还不公布彩头,搞得挺神秘的。”
余鱼一听有些感兴趣,忙竖起耳朵,芙筠掩口一笑“你们也听说了?”
林小木和汪小溪齐齐点头,余鱼和怜怜则相视摇头。
芙筠笑道“这次的吃月饼大赛是边境有名的大商人陈有才举办的,别看陈有才是商界后起之秀,但天赋异禀,敛财聚宝的能力一流,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短短几年就挣下别人一辈子也挣不到的家业,估计那彩头不会差了,所以即便保密,也还是有很多人报名参加的。”
怜怜挺烦芙筠的,但架不住好奇,问了一句“那怎么个比法?”
芙筠道,“吃月饼大赛,自然是比在规定时间内谁吃的更多。”
怜怜实在想不通能吃算个什么本事,就这还能拿彩头,不禁十分讶异。
“能吃是福。”几人正说着话,有人走了过来,却是之前自称芙筠父亲同窗的木三刀,余鱼纳闷地看他——还没走?当官的都这么闲啊?
木三刀似是看出余鱼的疑惑,先是对赵沅几人拱拱手,随后笑着对她道“我正好想去边境体察一下民情。”
体察民情……说得跟自己是皇帝微服私访似的,余鱼不禁问道“……你到底是个什么官啊?”
木三刀笑了笑“我是……”
余鱼认真听着,就听他道“……朝廷命官。”
余鱼板个脸“……呵呵。”
这木三刀真拿自己是个粗蛮的江湖人,什么都不懂啊?竟然这么糊弄自己!
这时芙筠忽然脸色一变,收起笑容,拉着木三刀回桌“师父好像要回房了。”
余鱼一转头,见祝凝香脸拉得老长,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也是,她是被人“占了便宜”,前来追杀的,而自己徒弟和木三刀却仿佛是来游山玩水体验异域风情的,一点儿也不同仇敌忾,能高兴么!
两人匆匆告辞,汪小溪小声问道,“你不是想知道他是个什么官么?”
余鱼看他一眼“你知道?”
“我太知道了啊!”
“什么官?”余鱼不信,汪小溪和木三刀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更没什么来往,他能知道?除非偷偷问过芙筠。
汪小溪这回倒没卖关子,神秘一笑“大理寺卿。”
“什么?”余鱼闻言差点蹦起来,被汪小溪按住,不满道“一个老男人至于么!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可都没这么激动……”
余鱼咽了口口水“他就是……梁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