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寻思着,背后突然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咦,你们是什么人?”
余鱼吓得炸毛,还是汪小溪反应快,一下窜起来,拉着她头也不回地就往百花园外跑。
一路狂奔,七拐八拐也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直到确认对方没有跟过来,余鱼才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喘气,“是那男的夫人回来了?”
“那女人武功很高。”汪小溪咽了口口水,显然也被惊着了。
这不废话么,不要脸地说一句,他们两个武功还都不错,可竟没一个察觉的,人都走到身后了才发现,这人功夫何止很高,简直深不可测!
“她明明能追上咱们的,怎么没追来。”汪小溪纳闷。
余鱼道“亏你还自称懂女人,自己的丈夫在跟别的女人偷偷相会,哪个重要啊?当然是要先捉现场了!”
汪小溪本来很紧张,被她给说笑了“哦?看不出,你还是个醋坛子呐?”
这根本不是吃醋的问题,而是忠诚与否的问题,余鱼张嘴想反驳他,发现汪小溪还攥着自己的手,赶紧拍了他手背一下,“快松手!”
汪小溪一惊,忙撒开手“……忘了。”
余鱼道“你说,会不会是陆夫人在外边有相好的了被陆盟主发觉,所以才下毒手的?”
“有可能,她刚才自个儿都承认了。”
余鱼皱起眉,“也不知道陆盟主知不知道毒是她下的。”
“不好说……陆盟主那么精明的人,但他现在整日都昏昏沉沉的,要真缓过来了还能问问,要是死了,那就死无对证了。”
陆夫人显然是下毒未遂,余鱼一惊“如此说来,陆盟主岂不是很危险?”
现在天天是陆夫人和陆离轮番给他送饭,陆夫人不是有机会再落井下石么?
汪小溪却摇头“这个档口儿,江湖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就算有心,也不是那么容易。”
“对了,白敢先怎么一直没露面?”余鱼突然想起来这个关键人物。
“那老狐狸早躲出去了,听说是主动请缨,给陆羽峰寻解毒的药去了。”
白敢先竟然不在龙啸山庄,这个余鱼倒没想到。
汪小溪道“其实陆羽峰中毒,斩月楼是最不想看见的,这顺序不对。”
余鱼见他跟自己想的一样,忙点头道,“下任盟主最有力的竞争者就是白敢先和方圆,所以斩月楼才处处针对天一门……即便现在陆盟主出事,白敢先还是避免不了要和方圆竞争,如果我是白敢先,也会先解决掉天一门,再徐徐图盟主之位。”
汪小溪赞同,“而且斩月楼应该不会这么蠢,天一门和龙啸山庄都要定婚约了,这时候害陆羽峰,白敢先的嫌疑远远要比方圆大。”
余鱼频频点头,汪小溪笑着看她一眼,“我发现咱俩挺心有灵犀啊!”
余鱼翻个白眼,“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好吧?”
其实她还有一事担忧——这些名门正派的人一出事,通常不都应该怀疑是邪门歪道做的手脚么,比如雪月天宫,这次会不会也是这样?毕竟之前传言是有人觊觎碧落下的毒,多年前雪月天宫曾“灭门”赵家,接着玲珑不知所踪,不少人都怀疑是被余茵茵顺走了,眼下魔宫要找碧落,凑成一对,也不是没有可能。
汪小溪听了这话,笑道“江湖上能让陆羽峰中招的也就这么几个人,你师父的确算一个,不过,你不是说能让她出手的只有钱么。”
余鱼皱眉,“我说正经的呢!”
“我也没扯淡啊!”汪小溪正色道,“你这么想是正常人的想法,可人心是很复杂的,你以为名门正派之间就是相互信任,拧成一股绳么?怜怜今天说的那番话不会白说,回头会有人仔细琢磨的。”
汪小溪这意思,对于陆盟主中毒的原因,其他门派也起疑了?
余鱼迟疑道“可是,我看其他门派对白玉楼殷勤的态度,似乎并没有怀疑斩月楼。”
“那是因为对于一些小门派来说,谁做盟主都和他们没多大关系,干嘛要站队出头得罪这个人?装作不知道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处理方式。”
这话说得余鱼无法反驳。
转而琢磨起那对住在百花园里的夫妻来,到底是什么人呢?二人躲在花架后边住着,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而那男人口称陆盟主为“陆大哥”,说明还是熟人。
……
经这一番折腾,二人回到院子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一进院门,看见白玉楼站在树下看他俩,神色晦暗不明。
他还是穿着一身白衣服,这种白衫白天里看着挺飘然若仙的,大半夜看就有些惊悚了,余鱼一眼瞥见险些吓得跳起来。
“心虚了?”白玉楼笑了笑,挑着眼角看汪小溪。
“……我虚什么。”余鱼瞪他一眼“你这身打扮,谁看见都得吓一跳,大半夜不睡觉,装鬼么!”
白玉楼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娘子大半夜跟其他男人出去,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