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贺宴锡每天都很忙,因为自己的一点小成绩去跟他炫耀,耽误他的经济价值,那也太幼稚了。
“准备艺考美术院校,拿画笔当以后的饭碗这件事儿,是想好了的吗?”贺宴锡问。
“当然了。”小姑娘难得这么肯定。
“好,那就借着微博上活跃氛围,给你安排一场画展吧。”
纪清宵前一秒的专注笃定还在脸上,听了贺宴锡的话,一脸怔忡。
他说给她办画展,画展?
怎么感觉像买个画画工具一样简单?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明白……”小姑娘眨了眨灵动的圆眼睛,眉目扬了扬,一脸不相信。
贺宴锡今天的耐心值可贵,“我说,想为你,在森城美术馆办一场画展。”
纪清宵这次听得清清楚楚,可仍旧一脸不解,“为我吗?可是我、我不是科班出身,也才读高中而已,画的画也没什么深度和影响力……我觉得我好像不……”
贺宴锡直接打断小姑娘自我否定的认知:“就当是我在投资吧。”
纪清宵惊慌失措地蹙着眉,咽了咽喉咙,心里没底的不行。
贺宴锡淡淡的表情,“不管你觉得你现在如何,我自诩是个眼光还不错的投资人。所以,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