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你说邵漾一个体育特招生,怎么会摔了呢?”
“我走在后面,没看见他。”
黎般若翻了个身,脸朝向纪清宵,“而且他还是跟米恬一起摔的,米恬什么都没拿,走路平地摔啊?”
“你想说什么?”
黎般若腾的一下坐起来:“你快去看看你的画没事吧?”
“回来就看过了,没事。”
黎般若“哦”了一声又重新躺下,“因为我看见邵漾摔下去的时候,你的画箱在他怀里护着,所以…就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纪清宵累了困了,只懒懒的应了半声。
“唉,算了算了,你肯定又说我想太多。今天好累啊,要不是一会儿有烤肉,我都懒得下去吃饭了。”黎般若起床,伸了个懒腰。
京城郊区的冬夜,漆黑的夜色里空旷无人,和室内热的可以穿短袖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绘画社的同学围坐在一个长形桌两边,桌子中间是烤炉,肉是老板腌制好的,人到齐就可以上菜了。
米恬和付老师分坐在长桌最前面两侧,米恬换了一身浅米色羊绒连衣裙,微微卷着的头发散下来,眉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落,站起来数人数的时候,仿佛自带主场气质。
“少了一个人。邵漾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