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王家也是很需要的啊。
因此,他虽然面上带笑的陪坐一旁,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只盼着苏天看不上这人,这样他就能顺势将这人留在王家了。
“哈哈哈,没想到文先生如此的博学多才,还这么有见识,想那淮水我就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不过也是如走马观花一样。”
苏天抚掌大笑,文青的唇角也露出笑意,俩人竟然越谈越投机了。
王二哥就有些紧张了,他心里有了别样的想法,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语气到底急切了两分,
“文先生,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苏千晓挑眉。
文青在丁家服侍了二十五年,那想必家人都在这安城里吧。
这王二哥此时提及人家的家人,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王二哥,忽然心中一动,这王家是想和她抢人呢吧。
念及此,她目光瞬间定睛在了文青身上。
就见文青面带怅然,
“说起来惭愧,在下幼年也曾娶过一房妻子,但内人福薄,已于十年前病逝了。”
他似乎是刻意停顿了一下,好让在座的人都能听清,
“至于子嗣,唉……在下也是福薄,并不曾有过。”
这么说来,文青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喽,既然没有牵挂,那去苏家岂不正好?
苏千晓眼睛一亮,王二哥却眼神儿一黯。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苏天却趁机抚掌,
“文先生,我正式代表我们苏家邀请您去宛城看看,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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