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溢出来一般。
荆芥在旁边悄悄的观察着,只可惜这宴会上人多眼杂,气味也杂,并不能闻得十分真切,只是隐隐觉得两人身上的味道确实有些相同,这让荆芥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脑中不断回忆闪现着那些医书中的只言片语。
“听说姑娘还有个哥哥,怎么今日只你一人过来了?”鄢坠欢开口问着舒意。
舒意面对这样的搭话,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不过一想也是,哪能人人都知道他哥哥的去向呢。
“不瞒公主说,前些日子出了些事情,哥哥赶回去处理了,故而只有我一人赴宴。”
鄢坠欢不知道舒朗的消息是真,可舒意知道鄢坠欢的身份也是真。那种事情想瞒是瞒不住的,稍稍一查就让人知道了,所以在面对鄢坠欢时,舒意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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