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坠欢来的目的只怕就是为了让他们两个自乱阵脚,要真是这样,岂不是太顺她们的意了?
“皇妹再忍耐些,小不忍则乱大谋,毕竟还在大渊,行动更要小心些。”
说罢就跟着鄢坠欢的脚步去和她一起看看房间。
一推门进去,好大一阵灰尘扑面而来,旁边的小太监拿拂尘掸了又掸,还是在止不住的咳,鄢坠欢还没生气,那小太监就用手指着两人兴师问罪,
“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你们的皇姑姑!你们太失礼了,咱家回去定要在太后面前好好地参你们一本!”
鄢如斯丝毫不把这个小太监放在眼里,一把拧断了他的那只手,一脚把他踹出几米开外,
“你这狗奴才对主子也太不恭敬了,我们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一条狗而已,还敢进金佛身上撒尿!果然是什么样的东西养什么样的狗。”
鄢如斯拍了拍自己的手,似乎那个小太监身上满是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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