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吁!”
舒意这边才出门,在不太宽敞的路上缓慢行进着,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车夫急躁的声音。
“你们的马车怎么走的这样慢,堵着别人的路了,不知道吗?!”那个车夫牛气冲天,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对人吼着。
也许是舒意自己的性子太过能够忍耐,连带着下人也是一个温温和和的模样,并不曾和那个男人在街上吵起来。
“真是对不住了,这条小路狭长,若是行车快了,难免会碰伤街边的商贩,还请贵人见谅。”舒意从马车里面走出来,和后面的人道歉,反正今天出门早,总归是不会迟到的。
那个车夫还要争辩几句,就被一阵轻飘的嗓音给制止了,那个马车里面坐的也是一位女子,此时掀开帘子来才让人瞧见她的真实容貌。
那样深邃的眉眼和分明的五官,一看就是南越人,和鄢如斯她们的英气不同,这个女孩子娇娇弱弱的,还有一些病态,舒意不知怎么的就联想到了鄢如斯穿着一身红衣在策马奔腾的样子,要是让这个姑娘穿一身红衣服,恐怕是撑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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