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做个有信的君子,现在还给本王也来得及。”秦怀瑾作势要收回那个卷宗,却被舒意紧紧的抱在怀中。
“王爷当真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没有什么想要交换的筹码?”舒意不可能相信天上掉馅饼,这馅饼就是陷阱,甜头越大,自己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秦怀瑾饶有兴味地看着舒意,就像是看着一直在护食的狐狸一样,那样狡猾又不肯让步。
“你若非要给点什么的话,就告诉本王今日为什么要喝酒吧。”
舒意突然之间得了一个大礼,此时心情好的很,突然又被秦怀瑾提起借酒消愁的事情,原本高高扬起的眉毛就耷拉了下来。
“不过是自己的一些家务事罢了,觉得自己有些无情狠心,像是对不住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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