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沥说的话没错,一句都没错,可正因如此,她才开始反省自己,这样到底是不是对的?毫不在乎世人的眼光,毫不在乎自己亲近之人的感受,一味追寻自己的执着,到底是不是对的?
竹沥总是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总是能一语中的指出问题所在,可现在自己为什么这么犹豫?
“竹沥觉得姑娘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看清自己的内心,那我先告退了。”
舒意嗯了一声,眼神晦暗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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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归居。
“太子爷,您怎么亲自来了?也不跟我们提前讲一声,我们好为您安排接风洗尘。”
在离归居里面的人多半没有见过戚夫人,但绝对都见过这位太子爷,这位太子爷总管着一切日常事务,也算是他们半个先生。
“事先告诉你们,好让你们粉饰太平么?叫涂渥丹出来见人。”
放眼整个离归居,除了戚夫人以外,敢直呼涂渥丹名讳的也就是这位了。下人连忙去叫人,阿祁就在会客厅内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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