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也冷了脸,
“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吗?不都是本殿下?”
“殿下觉得这两种身份没什么不同,我却觉得天差地别。所以,殿下的回答是什么呢?”
涂渥丹看着舒意的脸。本就清冷的一张脸,现在更像是结了一层冰霜,让人喜欢不起来,他一向花花公子的性子面对这样的质问,居然也一时哑口无言。
“如果殿下想不出来答案的话,那就请先回去吧,竹沥醒了之后我会转告的,不劳您关心。”
这话明明白白就是在下逐客令,鄢如斯想挽回一下自己在舒意心里的形象,于是拿着鞭子架着涂渥丹出去了。
“别以为你是南越公主我就不敢动你,离本殿远些。”
涂渥丹旁边围着的人本来准备上去把那个女人给推开,谁成想她是公主,一时间没人敢动手。
“本宫瞧着你这人也不怎么样啊!都多大人了还混不吝的,没看出舒意心情不好吗?”
虽然这个心情不好是因为她,但这个劳什子殿下又不知道,自己也就信口胡诌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