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易得姑娘进了王子的房间,小的实在不敢硬闯。”
郑诚摄派去抓竹沥的人回来回话,却只带来了这样令人生气的消息,他不由得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
好啊,他说一个卖身葬夫的贱婢怎么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拒绝他?原来是已经找好了下家,好,好得很,她觉得鄢如寂比自己好,比自己值得信赖对吗?他倒要让这个贱女人看看这儿到底是谁说的算!
一想到自己还被这种人划伤了手,不由得怒火中烧,
“大人,这是最新的雨前龙井,您喝口茶消消气,那个女人总有出来的一天,等到她出来的那一天,就是她的死期。”
是啊,易得,我的易得,你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吗?那样一张脸,也亏的鄢如寂敢下口,是那样一张酷似太后的脸啊!!
竹沥在房间里头坐了一夜,直到天大亮了才有妇人来替她上妆。鄢如斯在旁边看着,早就知道竹沥长得像太后,可现在把妆一化上,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似的,让她都平白无故生出几分惧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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