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波及仇家家属的性命,只因不想变的和他们一样无情。而秦怀瑾怎么说也和秦既明流着一样的血,怎么就要赶尽杀绝,连一个尚未出世的小孩子也不能放过。
秦怀瑾用大拇指捻着食指的第二个关节,慢慢地打转。
马车里面烧着香,是那种有些压抑的味道,加上那厚厚的毛皮帘子未掀开,马车里头透着一种无名的压迫感。
“你恐怕误会了,我跟秦既明没有仇,跟淑妃肚子里的孩子就更没有了,至于我这么做是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秦怀瑾睁开了眼睛,原本端端正正的坐姿被打破,他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开始捻着。
看得出来那串佛珠已经是经历了年头的,上面已经被磨出了一层包浆,里边的木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是泛着黑的红。
舒意眨了眨眼睛,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无言。
自己是没有理由谴责他的,十多年来死在自己手上的人也不在少数,她虽然不嗜杀,但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更不是什么济世救人的圣母。
不过和这样的人在同一条船上,还是得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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