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他身上感到了一种熟悉。
就像她一样,尽管没人能理解玄雾阁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但知道内情的人都在为之努力,所以舒意也觉得有什么事情一直指引着秦怀瑾,让他也能一个人在黑夜中孤军奋战。作出一份旁人不可相信的,孤独的努力。
“小意……,算了,随你吧,我想哥哥能给你的除了帮助,也只有信心。”他拍了拍舒意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他叫舒意忘记,可自己又怎么会忘记?但凡是见过那样的场景,自己熟悉的人一个一个倒在血珀之中,每晚的梦境都重复着那样的场景,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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