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目标就不会放手。”郑诚摄低头说,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人过誉了,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性格。就像我瞧着您也不是十分赤城的,反而更像是可以摄人心魄。”舒意这个不肯吃亏的性子,这一点他还真没说错。
“郑太师有时间关心我的名字,还不如操心操心待会儿如何跟那位鄢如寂王子打招呼吧。”
“到了,咱们下车吧!”郑诚摄看着马车停下了,语气轻松的对舒意说。
这个男人还真有些奇怪,明明他和鄢如寂是水火不容的关系,怎么现在好像有些迫不及待要见到他的感觉?
“走吧,咱们突然到访,一定算是一个大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