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靠近。
谈墨站在最中间的半空中,说不得,动不得,就连闭眼都做不到。
“君熙!为何要入魔!你是朱雀一族的族长,是天衍的天之骄子,可知道这样的反叛带来的后果!”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站在左方的大军之首,声如洪钟。
身怀六甲的绝色女字手中握着一把长剑,迎风而立,“魔?何谓魔?救死扶伤是入魔?捍卫百姓是入魔?铲除奸佞是入魔?维护苍生是入魔?如果是这样,那这个魔我君熙入了!”
“冥顽不灵!你救了那些人和兽,却会害了更多的人!你为何不懂大局为重!”
“大局?呵呵,你们为了大局,不顾凡人界灾祸,屠戮百万生灵性命!我君熙目光短浅,怕是体会不到了!”
“当真不知悔改?”
“至死不悔!”
短暂的交谈似乎是崩了,接下来就是漫天的灵力碰撞。
追随女人的修士很多,几乎是老头身后修士数量的两三倍,但是太弱了。
除了最前面的几排的人还能和老头抗衡,剩下的人只能以命相缠,他们不畏生死,前赴后继,一个个都想亡命之徒一样,用肉身挡住那些一剑就能让他们尸首分离的强大修士。
搬山倒海的功法在空中撞击,震地地面灵兽昏厥失控,方才还两界分明的灵兽坐骑互相攻击,撕咬,比修士的打斗更血腥暴虐,撕扯的血肉被随口甩飞,折断的骨头从体内破体而出,后面不小心踩上的,直接刺穿了掌心……
在修真界,修为低,就是原罪。
可是再残忍冷血的人杀到麻木,也忍不住面色难看。
被剑意劈成两瓣的尸体被灵兽踏在铁蹄下成泥成水,元婴修士灵力耗尽,元婴飞出,一往无前地逃进对方的人群中炸裂,就像在陆家镇看到过的一样,刺目的白光亮瞎人的眼睛,悲壮又无奈。
谈墨不想看了,这不是战场,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她不知道那位叫君熙的女人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抗争,那么多人,那么多条性命……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君熙,看到这么多人搭上性命和你腹中胎儿,你可后悔?”白胡子老头的声音穿过刺耳的法术撞击声,穿过嘶吼的灵兽狂啸声响彻整片战场。
那眉目精致地不似凡人的女人捂着肚子,不知道在说什么,半晌后抬头,眼神悲悯又绝望,“如果大道就是如今的样子,强者需如你们一般,那我是悔的……”
白胡子老者手中的阵盘由外至内条条灵澈的光线亮起,他原本胸有成竹才和对面的女子搭话,可就在对面的女人说完那句话后,他脸上却全是惊讶和恐惧,“你要做什么?停下!住手!快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