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重的极限,锋利的剑身上有了一道细细的裂纹。
南摇尧长袖一甩,飞一般的朝着石门奔去,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自己,而是用力的将那装着药丸的透明盒子顺着地面向前推去,待盒子丝毫未损的跃过的石门之后,南摇尧一脚奋力蹬地,压低身子紧贴着地面,猛地向前一扑。
就在南摇尧的最后一寸肌肤跃过石门时,伴着异常清脆的短促的声响,石门骤然坠地,那把死死的抵抗的短剑,已经碎的找不到了完好的一片。断了一半的剑柄飞到南摇尧的手边,像是刻意来见她最后一面一样。
那声脆响回荡在南摇尧的脑海里迟迟不肯散去,碎裂成粉末的锋利尖头好像狠狠的刺中了她的心脏,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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