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疏忽。”
许淮闻一面行进着,一面敛目微思——如今昭阳陇罪名不知真假,雪清婉便认定是林家在背后作祟,可见她对昭阳氏无条件的信任。
“会不会——”
“不会”,许淮闻还未开口,雪清婉便斩钉截铁地否定道,“舅父的人品我看在眼里,他绝不可能做出如此枉顾人伦的恶事。”
她知道许淮闻想问会不会是昭阳陇确有其罪。她方才在膳宴上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很快就把这个设想排除了。昭阳陇本分老实,踏实做事,人尽皆知,她从小便深受熏陶,也是因此他才被昭阳庆这般看重,世袭了昭阳庆的侍中之位,在朝野之上有着德高望重的好名声。
如今昭阳陇被人诬陷如此重罪,彻底推翻了他往日树立的名声,对比鲜明才会令圣上勃然大怒,下旨三日后将昭阳陇问斩。
不过,好在圣上还是留了一丝余地,命提刑官查案查证,这也能让雪清婉有一线之机为舅父平冤。
许淮闻听雪清婉这样说,虽心存疑虑却也不再多思,他对雪清婉的判断力自是百分百信任的。
“若你有需,我会助你。”
疾行间,华宸苑的门洞出现在两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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