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维护起了东璃澈,“王爷或许是知道许淮闻身手过人,想与之相交,才做了这等事吧?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嘛。”
“公主甚解本王之意。”东璃澈吸了口气,对花淳安打的这个圆场怀起几分感激。现在这满桌子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多的人,也就花淳安肯替他说句话了。
“公主说的是”,许淮闻刚淡笑一声转目默认,又变了语气道,“不过,我还没说完。”
没说完?东璃澈攥着茶盏的手一紧,湖蓝的眸子又暗了一截。
“那日澈的父皇设美酒佳宴迎我与父皇。我见澈的第二面,他至席前与我互相敬酒,谁料他偷换酒盏,给我下了三倍量的番泻叶……”许淮闻长眉打了褶子——这次不是装出来的。
他至今还记得饮完那盏酒后如刀绞般的腹痛,强撑着忍到宴席结束的那段时间有多难熬,以至于后来东璃澈迫于东璃容皓的威压,对他连着道了三天的歉,他也未曾理会。
“番泻叶?”雪清婉心下微愕,“三倍量?”
宫浅岚和花淳安也有几分愕然。宫浅岚红眸轻闪,幽幽道,“寒阙王,果真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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