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国,也在清婉的销售范围内。”
“小国”,许淮闻放下茶盏,手指抚过微微低垂的眉梢,接着抬目笑道,“甚好。”
“淮闻若有需,清婉也当义不容辞。”雪清婉停顿着敛目思索了一下,如是说道。
“清婉待我这么好啊。”许淮闻面上泛起暖荷般的笑意,目光带着趣味儿地瞧着她。
雪清婉佯装正经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是恩人?”许淮闻身子前倾,靠近了雪清婉几分。
“……还是友人。”雪清婉朝后挪了一下。
“友人?”许淮闻又前倾了半分,黑檀般的墨发衬得他那双眸子愈加幽邃。
“……你说啥是啥。”雪清婉又挪了一下,面上添了抹浅红——青天白日的,许淮闻这是要干什么?
“那,要嫁的人,怎么样?”许淮闻呼吸的热气扑朔到了她的鼻尖上,倾世的面上始终呷着抹诱人的笑。
要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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