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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最在意的视如珍宝的一件事,在他眼里,原来从来都是不值一提的。
因为他,她泯灭道德,噬血无数。
因为他,她费尽心机,只求一见。
原来这份情感,只是错误一场,她无论做得再多,也什么都换不来。
也是,高雅倾绝如他,低微肮脏如她,她都是自作自受。
陶婧松开了许淮闻的衣角,失魂落魄地后坐地上,眸里染了凄绝,音色绝望,“如此,陶倩无话可说,甘愿领死,只是死前我还有一事不明——”
她抬眸看向许淮闻,“淮闻公子,你为何会那么重视雪清婉?她区区一名丧家之女,究竟有什么好的?”
许淮闻深思片刻,只言一句,“因为,她是雪清婉,所以无论她好与坏都不重要。只要她是雪清婉,在我眼里,怎么都好。”
闻言,雪清婉心尖如银铃似的轻颤了一下,她侧头看了眼许淮闻,他也看向了她,那对原本淡渺的眸子深处,闪烁过几抹真情。
看着眼前两人眼神中交织过的情意,陶倩心中的最后一点情感与希冀,似是彻底被消磨殆尽了。
为何许淮闻的这番话,不能是对她说的呢?为何许淮闻眼中的情,不能是看她时而有的呢?
“杀了我罢。”陶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尘世万千不容她,不如了然归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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