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只得来找你。”白子清脆落盘,许淮闻淡淡地说道。
闻言,东璃澈心中一堵,原来许淮闻是被迫无奈才来寻的他。
那对绕动着棋盘的蓝眸泛上几分凌光,原本尊雅磁性的语味也带上几分冰意。
“呵,因为雪清婉一改平日之态,屠尽南狱不留活口,扭头把这烂摊子撂给本王打置,自己恨不得时刻待在雪清婉身边。也不知天下人若知晓清高爱民的安淮闻公子竟是个妻奴,会作何感想。”
妻奴?
闻言,许淮闻黑长如烟的俊眉微挑,看着东璃澈有些郁愤的样子,轻笑一声道,“别乱说。”
他知道东璃澈并非气自己事事顾着雪清婉,而是怨他有些冷落了这个相交十数年的友人。
“乱说?本王问你,若当日出事的是本王,你会不会也那么无法自控,心急如焚?”东璃澈放下一枚棋子,冷眼看向许淮闻。
“可能。”
“可能会?”
“可能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