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手伸这么长,伸到远在江南的箬南城,伸到寒阙王亲住的琼华苑,甚至南狱中吗?
那枚花簪,真的是柳春琅无心掉落在牢狱中的?那这也未免太不留心了,她若想将雪清婉抓走,只需派人做这事儿便是,又何必亲自前去南狱呢?
而且,雪清婉被抓走的时间,也正是陶倩邀他去湖中殿榭的时间。柳春琅何德何能,把时间卡得这么到位,丝毫不差呢?
箬南城中其他女子的遇害又是为何呢?上次花淳安被掳走,是柳春琅要抓雪清婉,却抓错了人?
他的指轻轻抚过雪清婉的纤手,长睫低垂着——方才情况急迫,雪清婉的负伤令他心神不安,所以未曾细想便因那花簪和阿玲的话信了此事是柳春琅所为,现下想来,这事儿的疑点真是太多了。
想了想,许淮闻道,“决明,你去客苑盯着陶倩,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
“遵命,主人!”
听着轩窗轻开轻合转瞬即逝的声音,许淮闻看着雪清婉脸色上的苍白之意消散了些,轻舒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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