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笑出了声,“原来那折扇是花淳安送的啊。”
“嗯?”雪清婉不解地看着身旁露笑的许淮闻。
“你知道东璃澈为何从不推拒主动献身的女子却未立一妾吗?”
“不知。”
“他十岁那年出使永昼国而归,意外发现存放自己贴身衣物的包袱中多了一把折扇,上面写着‘一眼一生书难舍’,字迹素纯雅致,竟烙到了他心上。从此,他便对赠与他这扇子的人心心相念,还在原本的诗句后面添上了‘惟愿此生与卿携’。”
雪清婉心中一惊喜,“你是说,东璃澈对花淳安也早动了情意,只是不知道赠扇之人是谁?”
许淮闻点点头,“东璃澈虽不拒女子,但执念未泯,多年来一直在探寻赠扇之人半丝半缕的痕迹。经你这么一说,他要找的人倒是近在眼前了。”他停下脚步牵扶着雪清婉踏过一处矮桥。
闻言,一种欣慰之感从雪清婉心中油然而生。花淳安虽在永昼宫中饱经苦楚,但遥隔万里之处,还有那么一个人一直挂念着她,找寻着她。
她心悦之人亦情系于她,上天有眼啊。
“你打算告诉她吗?”许淮闻问道。
“无需我告诉她,有缘的人儿总会发觉到彼此的存在。”
“说的是啊。”
有缘的人儿总会发觉到彼此的存在。
有缘的人儿总会发觉到彼此的存在。
有缘的人儿总会发觉到彼此的存在。
许淮闻将雪清婉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三遍。
月朗星疏,风过草动,粼波漾漾。
又些话在他口中呼之欲出。
“清婉……”
“看,我们到了。”
绕过藏书阁,华宸苑出现在了眼前。
他把那些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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