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内,这时,莫秋从暗处出现,手中拿着一沓账簿,单膝而跪,音色清珑,“主人,孟澄派人送来了玉锦商号下的一些帐本,请您过目,还有这封信。”说着,莫秋将账簿放在案上,而后将一张青绿色茶粉制成的信纸奉上。
雪清婉接过信笺,坐在檀木茶几前,边品阿玲新沏的茶水,边读信,读毕,愁容渐消,笑容渐浓。
其后的几日里,雪清婉或是待在屋内处理宁原的一些账务,或是去棋室与云落圣闲谈求教,或是考察四盘山的树林棋阵,总之,她与许淮闻一面也未见过。
直到三日后的傍晚,许淮闻出现在了茶室门前。
此时雪清婉正在和云落圣边下着棋子边品茶聊天,听到动静雪清婉转头看去,只见许淮闻雪沫乳花般的容颜憔悴了不少,衣角边沾了些泥土青苔的印痕。
“师傅,十日后的棋局提前到今日吧,我来跟你对弈。清婉。”说着,许淮闻带着倦意眼的神看向了她,示意她起身让个位子。
雪清婉见他这副模样,有些错愕。几日不见,怎么憔悴成这样了呢?还急着要把十日后的对局放到今日,不是说好多陪云落圣几日吗?
她起身对他说道,“淮闻,你需要休息……”
云落圣看到徒儿这副模样,顿生心疼,刚想让他去休憩,许淮闻便已开口,“十日后本应是我与师傅的一场对弈,淮闻为不经询问便将清婉姑娘卷入其中而道歉。清婉,你就在一旁观战罢,如有需要,再助我一臂之力。师傅,你可切莫手下留情。”
说完,许淮闻便直接在云落圣对面落了座,整理起眼前的棋盘。
雪清婉和云落圣见他执意要此时对弈,只得无奈妥协。二人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面面相觑,皆心生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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