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哆哆嗦嗦道“老奴……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宁樱脸色稍缓,“我知道您是好心提醒,但您放心,无论发生什么大事,宁家都经得起!”
“是老奴年老不济多虑了!”崇叔暗自抹了把汗。
“那老奴下去备车!”
……
宁伯远觉得自己到底是老了,心境已不比从前。得知宁環死讯之时,他很想去送送这个多年未见的妹妹,可静下来时,他又怕。既然生前他不曾去探望过一回,死后再去,又有何意义,不过徒添伤感。
所以在宁樱劝说下,也就不再坚持要去江宁。
顾蔓吃罢了饭,正在花园纳凉。只见槐安拿着包袱匆匆经过。
这小子不会又顺了什么东西出去卖吧?
“小安子!”她喊了一声。
槐安停下,神色焦急“顾爷,我急着走呢,你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等等!”顾蔓起身走过去,低声问道“包袱里是啥?你小子胆大包天啊,这大白天的也敢偷?”
“顾爷,您可别冤枉我!”槐安四下看了看,幸好没人听见。
“小姐要去江宁,干爹让我跟着去,这包袱里就只有两件换洗衣服。上次听了顾爷您的话,我可再没做过了!”
“没有最好!”顾蔓又问道“你说小姐要去江宁?”
“是啊!都安排好了,除了我,还有菱儿前往伺候和徐将军随行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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