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他好像真的要死了。
因被赤术重伤,而一时无法行动的叶寒,拼了命的想要跑向秦玄羽,少年急的目眦欲裂,眼泪在奔跑过程中飘洒于石台之上。
“哥——”
“走!”
秦玄羽被叶寒一声呼喊叫回心神,生死当头,他唯一能留下的遗言,就只有一个走字。
可他又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他死了,叶寒能走吗?
念头闪过,他又恶气横生,在心头低骂道:“老头子,不带你这么坑人的啊!”
叶寒和秦玄羽之间,相隔并不远。
可这短短距离放在此刻,却仿若天堑一般,遥不可及。
叶寒跑了几步,脚下一扭,砰然栽倒在地,他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抓向秦玄羽,嘴里声嘶力竭的喊道:“不!”
凡此种种,说起来复杂,实则包括黎生手中长剑停顿的那一刻,也不过才堪堪过去几秒钟而已。
长剑临至近前,秦玄羽脑海中像是过电影片段一般,飞速掠过一个个人、一件件事。
最后才在心底低骂出那一句。
老头子,不带你这么坑人的。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即将尘埃落定之际,黎生和秦玄羽中间突然多出一个白袍老者。
对,没错。
就是非常突兀的多出这么一个人来!
白袍老者手中拿着一把杀猪刀,刀身劈撞在黎生那把湛蓝色长剑上,将长剑一刀荡开,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屹立在了秦玄羽身前。
已然接受死亡这个事实的秦玄羽,那双桃花眸子里重燃生机之火,他望着身前这个陌生老者的背影,满脸惊色。
逼退黎生后,白袍老者拂袖揽下那漫天针雨,随之将杀猪刀插在腰间,双手负于身后,状似平静,但通过他不断颤抖的那只右手来看,秦玄羽很清楚,这老者接下黎生一剑,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
黎生收剑倒撤,定睛细瞧,等他看清楚白袍老者的长相,当即便是不由得惊呼道:“聋老?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