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羽吸了口鱼头缝里面的美味鱼汁,不紧不慢的把鱼头放回餐盘里,抽出一张餐纸,擦了擦手,头也不抬道:“你骂我了。”
“我他妈就骂你了,怎么地?”有自家老子在现场撑腰,陈锋才不会怕秦玄羽。
更何况,在陈锋看来,如果秦玄羽不畏惧自己老子,那么昨天就不会吐出那10个亿,还另外支付给自己1000万的医药费。
既然怕,那你就该有个怕的样子,不是么?
秦玄羽随手把餐巾纸丢到一边,抬头迎上陈锋几欲喷火的目光。
“你骂我两次,我现在强烈要求你先跟我道歉,等你跟我道完歉,再说我要不要给你道歉的事。”
自打陈翔勋、陈锋父子进门,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
在这十几分钟里,他们非但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还被气得胸口发闷,怒火直窜天灵盖。
给你道歉?
明明是我们来找你要道歉的,你他妈竟然好意思让我给你道歉?
做梦!
“呵呵,秦玄羽,我告诉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他妈也别想从我嘴里听到道歉的话,我要是给你道歉,我就是你孙子!”
陈锋说的那叫一个硬气,他爹陈翔勋在旁边也没有阻止,反正陈翔勋也看出来了,秦玄羽这副作态,明显经过一整夜的考量,决意要跟他们父子俩撕破脸皮了。
“别别别,千万别这么说,我老秦家不乐意收你这么个外姓孙子。”秦玄羽连连摆手,一脸诚惶诚恐的表情。
“砰!”
这下不用陈锋出手,陈翔勋就代替他向秦玄羽宣泄不满了。
你说我儿子是你孙子,那我岂不是成了你儿子?
照这么算下来,秦玄羽等于是把他们父子俩全骂进去了。
“秦玄羽!你不要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能横着走了!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如果你不道歉,我保证你会为今天的所言所行付出代价!”
“陈董,别激动,昨天跟你碰面,我觉得你是个特别喜欢讲道理的人,那咱们接下来就坐踏实了,认认真真的讲讲道理。”秦玄羽要等的人还没来,不急着这么早就跟陈翔勋亮底牌,眼下这个形势发展的越激烈,待会抽这父子俩嘴巴子的时候就越爽快。
秦玄羽一会儿咄咄逼人,一会儿又好声好气的说话,搞得陈翔勋也弄不懂他想干什么了。
不过犹豫了那么一瞬,陈翔勋还是决定再给秦玄羽一个机会,毕竟他虽然不怕秦玄羽的后台,但没必要的麻烦,谁也不愿意平白沾染上。
何况这事本来就很简单,你给我儿子道个歉,我拿回面子,事不就了了吗?
说句对不起,有那么难?
陈翔勋伸手把愤怒的陈锋拉回餐椅上,陈锋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他的底气全部来自于陈翔勋,自然是陈翔勋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了。
索性,陈锋撇过头去,不再去看秦玄羽那张讨人厌的脸,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陈翔勋定了定神,目光灼灼的盯着秦玄羽,问道:“你想跟我讲什么道理?”
秦玄羽笑了笑,冲撇过头去的陈锋努努嘴道:“刚才你儿子骂了我,你听见了吧?”
陈翔勋眉头一皱,回道:“那是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激怒了我儿子。”
“什么叫不该说的话?我请你们吃饭没错吧?我说松柏未来会接触互联网行业,让他跟你这位前辈多交流没错吧?我没说自己不道歉,也没错吧?”
接二连三的逼问,让陈翔勋一时找不出恰当的理由,来帮陈锋圆过这道坎。
的确,正如秦玄羽所说的那样,他之前那些话,里面没有一句带有脏字,更不存在故意要和自己这边引发纠纷。
人家没错,你凭什么骂人家?
看着陈翔勋脸色阴晴不定,秦玄羽笑意更浓。
“瞧,就连陈董你都挑不出毛病,这么一看,你儿子骂了我,是不是应该给我道歉?”
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就被秦玄羽揪住小辫子的陈翔勋,满腔愤懑无处发泄,这种感觉,简直比直接跟他对口开骂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有句话不是说,我最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弄不死我的样子。
此时此刻,陈翔勋就充当了那个看不惯秦玄羽的角色,可他偏偏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来宣泄胸中这口郁气。
陈翔勋忽然深刻理解了一个华夏古朝时期的典故。
那就是三国时期的周瑜,在被诸葛亮活活气死的时候,喊出了一句既生瑜何生亮的抑郁感叹。
虽然事情不是那么个事,但生气却无处发泄的程度,却和周瑜当年有的一拼。
见陈翔勋憋不出话来了,秦玄羽趁势追击道:“今天两位过来的目的,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但是在此之前,陈锋必须要为他骂我这件事做出表态。”
想要回来的面子没要回来,这下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