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着他?
张炎望向孙福的眼神里,充满了古怪和怜悯的色彩。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行,那就开始吧。”
秦玄羽没有拒绝孙福的请求,走到一旁,跟他拉开距离。
李志邦、王猛等人,跟着起身,站到会议室主座对面的墙根地下排成一排,孙福站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和秦玄羽相向而立。
“秦董,可以了?”
“随时可以。”
“好!”
孙福眼睛一眯,摆出一个华夏军兵惯用的起手式,可秦玄羽非但没有做出准备动作,反而还把双手插进了休闲裤口袋里。
这……
是什么意思?
蔑视?
孙福心底来了脾气,大喝一声,疾冲向秦玄羽,原本李志邦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场拳拳到肉的酣战,可没想到孙福冲过去的瞬间,就莫名其妙的飞了回来。
一直飞到李志邦等人怀里。
所有人大吃一惊,倒在众人怀里的孙福,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孙福慢悠悠的站直身子,低头往小腹处看去。
那里有一只浅显的鞋印,大小尺寸和秦玄羽脚下穿得那双白色运动鞋一模一样。
他什么时候出腿的?
没人看到。
可偏偏他就出腿了,而且是以一种孙福反应不及的方式,踹在了他小腹上,把他远远蹬飞了出去。
秦玄羽笑眯眯的望着孙福。
“还打吗?”
孙福不服气,大喝道:“再来!”
再来的结果,是再冲过去,再被莫名其妙的踢回来。
张炎站在秦玄羽后方十米开外,小声嘀咕道:“老大太温柔了。”
孙福第二次在众人怀里站起来,这一次,他是真的服气了。
“多谢秦董手下留情。”
李志邦等人看的云里雾里,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可孙福却是非常明白,假如秦玄羽出手的速度和出脚的速度一样快,再给他手里配一把刀子,那么在他第一次冲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换句话说,他和秦玄羽,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物。
“以后跟着张总好好干,张总不会亏待你们的,对吧,张总?”
张炎连连点头,满脸谄笑道:“对对对,主要还是秦董不会亏待咱们的。”
秦玄羽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只身走出会议室。
等他走后,李志邦、王猛、孙福一群人,立刻把张炎围在了中间。
“张总,秦董到底什么来路?”
“卧槽,这也太牛逼了吧,两次出手,我是一点没看清楚。”
“秦董是真的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我肋骨都得被踹断几根。”
“打伤人很容易,可把人踢飞却一点伤不留下就很难了。”
“秦董对力量的把控,细致入微。”
“……”
听完众人对秦玄羽的评价,张炎哼哼唧唧道:“你们连我都打不过,还好意思挑战他?我给你们讲,老大揍我,光凭一根手指头就富富有余了。”
“啊?张总,你之前不是说一只手吗?”王猛憨憨的问道。
张炎眼角抽搐,没好气道:“吹个牛不行啊?”
得,闹了半天,秦玄羽说张炎吹牛,是这么个吹牛。
中午在仁和大厦员工食堂里,秦玄羽陪林雯雯吃了顿午饭,吃过午饭,便驱车来到了华羽大厦。
总裁办公室。
见甩手掌柜来公司视察工作,曹年依旧没给秦玄羽什么好脸色,最近这段时间,他几乎都快要住在公司了,要不是家里有个老婆儿子能帮衬着点,怕是给他分个身都不够用的。
秦玄羽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办公桌前,嬉皮笑脸的冲曹年问道:“曹总,忙着呢?”
曹年拿着签字笔,在手里一份文件上写写画画,标注出两条不合理的条文后,拿起座机听筒,拨出号码,把问题说明,让对方重新出具一份合同再交上来供他审阅。
打完电话,曹年哼了一声道:“秦董,我们这些打工的可不比您,您要是没急事,劳请去沙发上坐会儿,等我批完文件,咱再聊闲天。”
“行,没问题,曹总您忙您的。”秦玄羽也不气恼,屁颠屁颠走到茶几前的沙发上坐下,拿出身后藏的一小袋茶叶,自顾自煮水沏茶。
不一会儿,茶香四溢,曹年像个闻到肉味的林中野豹,噌的起身,快步跑到秦玄羽对面坐下。
有人嗜赌,有人嗜毒,有人嗜色,有人……嗜茶。
曹年就是嗜茶的那个有人。
“什么茶这么香?快快快,给我倒一杯。”
秦玄羽不明说,趁着煮茶的工夫,从丝绸茶袋里捻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