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人投票表决,一致决定,由秦玄羽负责烧饭做菜、洗碗收拾桌子。
方清舒和韩晓柒则是吃干抹净后就上了楼,一起猫到房间里说悄悄话去了。
周六周日两天。
整整两天!
秦玄羽都在充当着提包机器以及专职司机的角色。
他甚至觉得,陪这俩女人逛街,简直要比接十个S级任务都要让人头大。
所幸经过一番艰苦奋斗,他总算是勉强扛过了这个黑色周末。
可是一想到,未来他可能要面对更多这样的周末,就不禁感到满心愁苦。
“吃不给吃,还整天压榨我……”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嫩草。”
“苍天啊!”
……
6月26日,星期一。
一大早,秦玄羽先开车把两女送到华方大厦楼下,然后又调转方向,驶往已经更名为华羽集团的原卡兰斯登集团总部。
停好车之后,秦玄羽直奔大厦顶楼,等曹年一家三口按时抵达,便在第一时间召开了一场高层会议。
会议上,秦玄羽宣布了对曹年一家三口的任命指令,虽然有些怀着小算计的高层心里不太舒服,但一想到起码保住了自己的饭碗,他们也就释然了。
会议临近末尾时,秦玄羽向全体高层管理者,说了这样一段话。
“如果眼前有两条路,一条通往富有,一条通往贫穷,你们会选哪条?”
“告诉你们,这个选择让我选一百次,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富有。”
“没错。”
“或许穷人富人各有各的烦恼,但即便如此,我也希望自己在烦恼的时候,身上穿的是几万块的西服,手上戴的是几十万的名表。”
“你们觉得我太物质、太庸俗、太肤浅?”
“可以。”
“谁要是愿意一辈子混吃等死,那就请立刻向人事部提交辞职申请,回山里养鸡放牛去吧,因为那才是你的归宿!”
秦玄羽一席话,或多或少都激发了华羽高管们蛰伏已久的澎湃激情。
但最后的效果如何,还是个未知之数。
毕竟在现实中,别人说的话再有道理,也只能被当作道理来听,能否付诸行动,还得取决于旁听者能够在这些道理中汲取多少营养。
就好比一个人小时候,父母让他别吃糖,糖吃多了会有蛀牙,有了蛀牙能把人给疼的死去活来。
可这种道理,没长过蛀牙的孩子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只有真正疼的死去活来一回,孩子才能明白这番道理中的良苦用心。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场高层会议,还是顺利落下了帷幕。
送走一众华羽高管后,曹年一家三口,加上个第一次见面,就带给三人足够惊艳的郝铃铛,四人故意放慢动作,陪秦玄羽在会议室里多呆了一会儿。
秦玄羽坐在主位上,大体聊了些自己对于公司内部管理的看法。
最后,他这样说到。
“华羽这边我不会经常过来主持大局,说白了,我这个董事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目前高层人员里面,值得我信赖的就只有你们四个,所以将来碰到麻烦,或者遇上什么重要抉择,你们四个可以商量着来,得出结论后,也不用征求我的意见,直接放手去实施就是了。”
“你就不怕我们给你把公司弄黄了?”郝铃铛和秦玄羽的关系不菲,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没有太多顾忌。
柳茜同样身为一个女人,心思自然要比曹年、曹瑞父子细腻许多。
而且就算看不出来某些猫腻,单说郝铃铛这长相,秦玄羽这地位,俩人间就不可能不发生跨越普通上下级关系的情感。
至于这情感是友情还是爱情,柳茜说不上来,也给不出一个准确的定论。
站在秦玄羽的角度上,比较幸运的一点是,方老爷子曾经在方家众人面前声明,秦玄羽和方清舒的婚约,暂时不宜对外声张,因此沈雪才没有把秦玄羽是她未来女婿的事,传达给柳茜听。
不然的话,要是柳茜知道这事,以后恐怕就得变成个人形监控,处处帮沈雪监视着秦玄羽和郝铃铛了。
秦玄羽扭过头,冲郝铃铛咧嘴一笑。“钱财乃身外之物,就算你们运营管理不善,把公司给我搞到破产,我也绝对不会满脸狰狞的在你们身上咬下几块肉来。”
他这几番话,总结起来的意思就是公司交给你们打理,做好做坏都无所谓,你们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没了后顾之忧,秦玄羽相信,以曹年一家三口在各自领域上的闪耀光环,外加一个在服装设计领域天赋异禀的郝铃铛,华羽集团想不赚钱,远远要比想赚钱难上许多。
五人在会议室里又聊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分开,秦玄羽跑到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躺在柔软舒适的转椅上,面朝那巨大的落地窗,遥望这